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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远看向林灿如，“你也回去洗把脸，休息一下。”
林灿如点点头，“好。”
她把身上披着的外套拿下来，递给顾淮远，“你的外套，谢谢你。”
顾淮远接过来，随手搭在臂弯里。
“费用的事情……”
林灿如又提起。
顾淮远打断她：“这些以后再说，目前最重要的是人。”
林灿如看着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现在说再多感谢和还钱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顾淮远站在原地，看她离开后，收回目光。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一夜未眠，身体异常疲惫。
他重新坐回长椅，臂弯里那件外套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属于她的气息。
……
陆承安从训练场下来，汗还没擦干，听见几个兵在嘀咕林向国进了重症监护室。
那几个兵看见他，立刻噤声，立正站好。
“你们刚才说什么？”
陆承安走过去，声音有点沉。
“报告副团长，我们刚听说……顾少校昨晚上一夜没回来，还缺席了训练，他去医院照顾林小姐的父亲。”
部队里的人都知道了陆承安林灿如和顾淮远三人之间的事。
陆承安心里咯噔一下
陆承安没再问，转身就走。
他先回宿舍快速冲了个澡，换了身便装，开车出了部队大门。
路过水果店时，他停下车，挑了个果篮。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陆承安提着果篮，找到重症监护室所在的楼层。
他刚拐过弯，脚步就停住了。
ICU门口，林灿如和顾淮远并排站着。
顾淮远微微侧头，正低声跟她说着什么，林灿如低着头，专注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两人站得很近。
顾淮远身上只穿了件衬衫，臂弯里搭着他的军装外套。
林灿如脸色苍白，眼底下有着明显的青黑，一身碎花连衣裙衬得身材更加娇小。
陆承安捏着果篮的手指收紧了些，心里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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