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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漾以为虞还仍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一脸歉意地看着虞还：“抱歉，是我没有安排好。”
“他们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们？挑衅吗？”
虞还全然不把这些人看在眼里，但这些莫名其妙的视线也如蝇虫般惹人厌憎。
吴漾看着他，欲言又止：“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我讨厌他们的眼神。”
虞还端起茶，浅尝辄止，微微顿了一下，又将茶碗放回原处，“如果可以，我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
当然，他现在更想把那些人的眼睛挖出来。
吴漾宽慰道：“你生得如此容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时难免也会碰到这种腌臜事，别往心里去。”
“何等容貌？”
虞还冷哼，又端起另一边的小盏浅饮，这次里头装得是蜜水：“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至于吗？”
“至于……吗？”
吴漾嘴角一抽，看着眼前这位惊世绝艳的佳人：“岂不闻掷果盈车、看杀卫玠？”
虞还疑惑：“谁？”
吴漾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虞还竟没读过书，意外之余又不好表现太过，只能换个直白一点的问法：“虞兄，你难道不清楚自己长得有多好看吗？”
“不觉得。”
虞还继续喝手中的蜜水。
虞还没和吴漾装腔作势，他是天生地养的，又因气运在身聚灵成人，得上天无限垂爱，本身即是钟灵毓秀的化身，自然不同凡响。
然而这副得天独厚的皮囊对于虞还这个只醉心修炼的妖来说，真的可有可无，早知道会给自己引来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他是绝对不会用自己本相的。
“怎么可能呢？你长这么大难道没有人说过你很好看吗？”
吴漾不可置信，毕竟他就是从小被夸着长大的孩子，长得后更是人尽皆知的吴家美郎。
更何况像虞还这种级别的美貌，说一句青史留名都不为过。
虞还淡定道：“你也没告诉我。”
“我……”
吴漾语塞，又不解道：“那你没照过镜子吗？”
“在你眼中，究竟什么算好看的？”
闻言，虞还竟认真地放眼扫了一圈众人，紧接着，他的视线直直落回吴漾身上。
吴漾一愣，在虞还毫不掩饰的目光中明白了他的意思，像是被烫到一般，眼神下意识避开，耳尖绯红。
“你没照过镜子吗？”
虞还将茶盏撂回桌上，身子向后倚着藤椅，一句反问丢还吴漾。
吴漾一时不知道将慌乱的眼神放哪好了，低头看着面前的玫瑰露，品红色的茶汤将他的倒影也染上同样的颜色。
虞还却忽然俯身向前，若有所思道：“那你呢？”
“什么？”
吴漾被迫注视虞还那张美得惨绝人寰的脸。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你喜欢我的脸吗，吴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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