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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 白璧德对哈佛早期中国留学生的影响(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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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问题的解决对他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任务[86]。

白璧德自己则从东方思想传统特别是儒释两家去寻找思想资源,这其实也是吸收输入外来学说的一种诉求。

由上我们可以推断寅恪显然不但和白璧德学术旨趣接近,在对保有本民族文化并吸收外来学说的主张方面,可以说是一致的,尽管二人文化背景和文化关怀对象仍然不同。

寅恪和吴宓相比,更特立独行,在思想主张上更为独立自由,这可能是他有别于《学衡》派主导人物吴宓、梅光迪之处,也正因为此,我不认为将他也列入学衡派是合适的。

我们后文第八章将集中讨论寅恪对自由的强调、理解及其时代意义,这里仅略加提示。

寅恪对新文化运动中出现的民主主义和科学主义思潮,似持谨慎态度,尤其对激进政治、思想和文化革命不以为然,对白话诗文以及各种流行之主义全无兴趣,此点当与新文化运动主张者相异,而与学衡派诸君相同。

如梅光迪在1922年1月发表于《学衡》第1期的文章《评提倡新文化者》中所说,“马克斯之社会主义,久已为经济学家所批驳,而彼等犹尊若圣经。

其言政治,则推俄国;言文学,则袭晚近之堕落派。”

即以吴宓在日记中所记与寅恪的谈话来看,关于梅光迪提及的这一点看法,寅恪当会赞成。

但对自由的看法,则可能寅恪与学衡派主张不一致。

寅恪十分注重自由的价值。

反观当时《学衡》派代表人物梅光迪,在对自由的看法上,却较为保守。

他在1923年《学衡》第14期发表《安诺德之文化论》一文,讨论英国学者安诺德(MatthewArnold)的思想主张及其意义时,认为英国人过着一种机械生活,即迷信自由,英人喜夸其国为自由之祖国,个人权利思想极盛而有各自为己之说,因此有其弊端,即无统一之制度,而是为自由而自由。

我想,这种看法,寅恪先生未必赞同。

寅恪是近代文化保守主义学者中极少在笔端常使用自由的人,这一点尤其值得注意。

这是他和学衡派诸君的一大不同。

汤用彤虽然也和吴宓、梅光迪等人一样在哈佛学习,后来在东南大学哲学系任教,积极参与《学衡》活动,在《学衡》发表许多文章。

但是这里我不主张把他算作是学衡的核心人物[87]。

首先他在哈佛学习期间主要不是跟白璧德学习,他的思想主张和白璧德的新人文主义有相当的差距,他虽然在《学衡》发表介绍亚里士多德的哲学论文,其实基本上只在于他对西方哲学的兴趣和对西方文化的批判态度,而这个兴趣这个态度早在去哈佛之前在清华念书时已经存在。

汤用彤自哈佛回国后并没有特别谈论新人文主义[88]。

汤在哈佛主要因为俞大维的介绍跟兰曼学习梵文、巴利文、佛学。

对于白璧德,可能主要是通过同室好友吴宓的介绍,如前引《吴宓日记》中所说,和白璧德有些谈话。

汤用彤远算不上多么服膺新人文主义。

但他和白璧德在对佛学和哲学应该是兴趣一样。

其次,他恐怕和胡适冲突不大,至少不像梅光迪、吴宓、胡先骕等人与胡适水火不容[89],所以他与《学衡》主旨在于对抗胡适关系似乎不大,后来他更加在佛学方面找到与胡适的共同兴趣,来往颇多。

至于俞大维,曾国藩的外曾孙,因出身世家,在进中学以前,已经遍览中国传统古籍。

他在1918年到哈佛留学之前,英文、德文都有极好的基础,是以入哈佛之后主修哲学,1921年即获得博士学位。

虽然在哈佛与吴宓相识于1918年秋,后来也十分熟络,但毕业后他即去德国游学[90],完全没有参与学衡活动。

吴宓亦云,俞大维“来美国,为专治哲学。

然到哈佛研究院不两月,已尽通当时哲学最新颖而为时趋(fashionable)之部门曰数理逻辑学。

Lewis教授极称许之。

然于哲学其他部门,亦精熟,考试成绩均优。

故不久即得哈佛大学哲学博士学位,并由哈佛大学给予公费送往德国留学,进修。

哈佛大学本有梵文、印度哲学及佛学一系,且有卓出之教授Lanman先生等,然众多不知,中国留学生自俞大维君始探索发见,而往受学焉。

其后陈寅恪、汤用彤继之”

[91]。

俞大维曾教过吴宓哲学,对于佛教,也帮吴宓开阔过视野。

比如吴宓曾提到俞大维的来访并谈论佛学,“[1919年10月26日]午后,俞君大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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