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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德国印度学的历史可参考VelentinaStaanIndologists:BiographiesofSIndiaihaSummaryonIndologyinGermanSpeakingtries(NewDelhi:MaxMuellerBhavan,1990).eiris,TheWesterntributiontoBuddhism(Delhi:MotilalBanarsidass,1973),pp.81-161,中译本梅廼文译:《西洋佛教学者传》,113~202页,台北,华宇出版社,1986,则仅列出佛教学家,一些著名的印度学家如HenirchLüders,FranzBopp,RichardPischel等均未列出。
[31]有关陈寅恪佛学的学术背景有一些研究,如张国刚:《陈寅恪留德时期柏林的汉学与印度学——关于陈寅恪先生治学道路的若干背景知识》,见胡守为主编:《陈寅恪与二十世纪中国学术》,210~220页。
王邦维:《论陈寅恪在佛教研究方面的成就及其在学术史上的意义》,见同上书,365~377页。
李庆新:《陈寅恪先生与佛学》,见同上书,378~406页。
[32]俞大维:《怀念陈寅恪先生》,载《历史语言硏究所集刊》第41本第1分,1969。
[33]原刊1933年中央研究院史语所集刊外编第一种《庆祝蔡元培先生六十五岁文集》,收入《金明馆丛稿初编》,159~187页。
我给引文中的著作加上了书名号。
蔡鸿生先生对此文作了申说,见《仰望陈寅恪》,59~65页,北京,中华书局,2004。
[34]他其实是历史和语言交互为用,比如他所撰述的《从史实论切韵》则以历史方法来讨论语言史,从考察参与《切韵》讨论者出身的地域来看语言之变化。
[35]《陈寅恪集·书信集》,23~24页(1929年某月24日)。
书信集编者把原文校刊学改为校勘学。
[36]《陈寅恪集·书信集》,158~166页。
[37]《陈寅恪集·书信集》,171~172页。
[38]梁启超:《印度佛教概论》,见《佛学研究十八篇》,《饮冰室专集》(七),4~5页,台北,台湾中华书局,1978。
[39]这里Priusep是笔误,应为JamesPrinsep。
[40]20世纪早期有关阿育王铭文的译注包括:Vih,As'oka:TheBuddhistEmperorofIndia(Oxford:Press,1920,3rded.);A.er,As'okaTextandGlossary,Vols.I-II(Oxford:OxfordUyPress,1924);E.HultzsssofAs'oka,sIndicarum,Vol.1(Oxford:Press,1925);RadhakumudMookerji,As'oka(London:Ma&Co.,1928).
[41]TrumaheIiosoftheFourteesofAs'oka.1:GerodudtheDialectoftheShuhbazgarhiandMaions,”
JAOS,Vol.30,No.1(Dec.,1909),pp.77-93.
[42]F.W.Thomas,“Lesvivāsāh·d'As'oka,”
JA(May-June,1910),pp.507-522;SylvainLévi,“Vyuthena256,”
JA(January-February,1911),pp.119-126.后来烈维再次撰文研究这一问题:SylvainLévi,“L'énigmedes256nuitsd'As'oka,”
JournalAsiatique(1948),pp.143-153.
[43]JeanFilliozat,“TheEnigmaofthe256NightsofAs'oka,”
inJeanFillozat,translatedbyMrs.R.K.Menon,StudiesinAsokanInss(Caldiaa,1967),pp.11-19.
[44]旅居英国的德国印度学学者缪勒,梵文学者FranzBopp的学生,专长在于吠陀研究和比较宗教学,但他一生即从未到过印度。
他的传记见LourensP.vandenBosch,FriedrichMaxMüller:ALifeDevotedtotheHumanities(Leiden:E.J.Brill,2002).吕德斯,早年专注于吠陀和《摩诃婆罗多》研究,后来转向整理中亚出土梵文文书。
他先后在慕尼黑、哥廷根、基尔等大学受古典学和印度学教育,曾任牛津大学印度学研究所图书馆员,后任教德国罗斯托克、基尔、柏林等大学,并担任柏林科学院院长;其传记见ValentinaStaanIndologists,NewDelhi:MaxMüllerBhavan,1981.
[45]SergeElisséeff,“TotheMemoryofBaroa?l-Holstein,”
HJAS,Vol.3,No,1-2(1938),pp.2-6.以及:E.Schierlitz,“InMemoryofAlexanderWilhelmBaronvonSta?l-Holstein,”
MS,Vol.3(1938),pp.286-291.
[46]见本书第六章第二节。
[47]莱斯戴维斯的演讲:Buddhism:ItsHistoryaure,NewYorkandLondon:TheKnicherbockerPress,1896,pp.203,210,214.Edwardze表示反对这种看法,认为佛教也在随着历史的发展变化而发展变化;见Edwardze,Buddhism:ItsEsse,Ne;RawPublishers,1959,p.27.太史文也主张避免使用inalBuddhism这样的说法,见StepheheScriptureoenKingsandtheMakingatoryineseBuddhism,Honolulu:UyofHaress,1994,p.11.其他批判还包括DonaldLopezJr.,ElaboratioiheHeartSūtra,PriooyPress,1996,pp.99.AnthonyTribe&PaulWilliams,BuddhistThought:ApleteIntrodutotheIndianTradition,Le,2000,p.193再次指出欧洲东方学对所谓原始佛教的重建完全是误入歧途。
[48]日本学者20世纪初叶有关根本佛教的讨论:从1910年姉崎正治出版《根本佛教》开始许多论文都讨论了所谓根本佛教;譬如木村竜寛:《根本仏教より法華経まで》,载《大崎学报》79,1927,225~302页;宇井伯寿:《印度仏教史研究所感》,载《驹沢大学仏教学会年报》1,1931,27~41页;寺本婉雅:《根本仏教に於ける浄土教の起源》,载《日本仏教学协会年报》4,1933,1~94页。
[49]参见他一系列研究佛教思想史的论文,井上圆了:《原始仏教の根本的立場》上,载《思想》54,1926,46~75页;《原始仏教の根本的立場》中,载《思想》55,1926,24~51页;《原始仏教の根本的立場》下,载《思想》56,1926,1~35页;接着他又在同一年的《思想》杂志57(1~27页)、58(33~67页)、59(1~29页)期连续发表《原始仏教の縁起説》;在同杂志第60期发表《原始仏教に於ける“道”
》一文(193~218页);在《思想》第62期发表《原始仏教に於ける業と輪廻》(29~50页);他在1932年出版《原始仏教の実践哲学》取得文学博士,该书1962年收入岩波书店出版的《和辻哲郎全集》第五卷。
对和辻的评论见中村元:《和辻学の未来的意義》,载《思想》444,1961,141~145页;末木文美士:《和辻哲郎の原始仏教論》,见《北畠典生博士古稀记念论文集:日本仏教文化论丛》上卷,327~346页,京都,永田文昌堂,1998。
而实际上日本学者早已开始讨论原始佛教,如鈴木宗忠:《原始仏教の研究に就いて》,载《大崎学报》6,1921,19~28页;1922年木村泰贤著有《原始佛教思想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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