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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在《最后的情人》中有好几个例子是关于阅读活动,关于生活的艺术,关于感知的虚幻特征,以及三者之间的联系的,这些内容都在小说中得到了讨论,并被赋予了文学的形式。
在小说的一开始乔就反思了他的那种延伸的书籍阅读,甚至向他的老板文森特提到这件事。
乔从一个非常实际的观点得出结论:也许他对所有这些故事的熟悉使得他成了古丽服装公司的一名更好的销售经理呢。
他的更具形而上学意味的终生计划是重读他读过的所有的书籍。
这个计划可以看作一种(文学的)策略,这就是重新创造重新捕捉或干脆就是重活他的整个一生。
那种计划蓝图的逻辑性结果在第13章开始几页之后得到了描述。
那时乔已经去东方了,他的妻子和儿子也就是马丽亚和丹尼尔一起走进他的书房。
他们发现所有的书架都倒在了地上,地板上覆盖了厚厚的一层书。
这时妻子得出结论:他离弃了所有这些东西,他自己则已经变成了一个故事。
为了给几个段落之后的乔的启程做铺垫,此处提供了一个更有现实背景的故事,这是典型的残雪的多层次的叙事。
读者在小说中读到了乔同马丽亚的父亲那阴森的,又有几分喜悦的第一次见面。
最后,乔飞到了种植鸦片的国家,他又一次作为失踪的儿子的角色出现,而旅行这个词(实际上是在时间、空间和生命中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不时地突现出来,作为关键的动词来描写人如何样趋向和追寻乌托邦。
于是,这位克服了内心最后的踌躇登上了飞机,来到未来乌托邦的乔,刚一到达那里就面对着性压抑发出的低语。
显然有人命令他脱衣,结果是他进入了彻底被**的场面:情人们的身体里有蛇在舞蹈中钻进钻出,她递给他一把闪闪发光的匕首,让他下意识地刺穿她的两只“疯狂”
的**的左边那一只。
最后,在另一个地方,他被山间的雪所亲吻,达到了那种**,那种我们也可以称之为极境的状态。
这种状态同他的被冻僵的器官是完全一致的。
在一种同雪山的雪花的庄严的融合之中,飞来的大群的蝴蝶令他全身颤抖。
而这雪山的名称同西藏的大地有共鸣。
乔的老板的妻子丽莎对马丽亚讲述了她昨夜的一个梦,那个梦与马丽亚的幻觉处在平行的时空中。
当时她已经历了长征,正在过铁索桥。
此处提到的是1934-1935年的红军长征。
当时确实发生了神话般的一幕,这就是21名战士抢占了那座铁索桥。
丽莎在梦里头想,如果她没有被困在铁索桥上,如果她在西藏遇到了乔,她就要替马丽亚问候他。
残雪以这种描述的模式将她的故事串在一起了。
但同样重要的是她使得当代历史讽刺性地容纳了她的叙事的根茎。
这种隐喻也可以包含那同一座“泸定铁索桥”
,它由康熙皇帝下令建于1706年,当时是为了在汉人和西藏人的土地之间建造起一种永久的联系。
长征还可以看作唐朝诗人王昌龄的诗歌中的长征。
就这样,叙事使得历史一会儿增殖了,一会儿减少了,但仍要说它使充满事件的历史增殖了,就好像作者成了珀涅罗珀(译者注:珀涅罗珀,古希腊神话中战神奥德赛的妻子,坚守贞节20年,以编织为借口阻挡了其他求婚者),在对世界的重新编织中寻求在数量上超过它的过分简化的可数性一样。
在这样做之际残雪向着运动开放了她的宇宙。
这个宇宙同无论是中国的还是西方的经典乌托邦幻想的明显的静止状态形成了强烈的对照。
事实上,静止是在经典乌托邦观念的核心中,因为乌托邦的建筑正是由完美的永恒的设想所支撑的。
而在残雪的作品中,却是运动,旅行,也就是“离开!”
构成了她的乌托邦元素的核心。
那么乌托邦,在她的文学中,终究不是意味着无地点,无处所在,也不是意味另一个地点,在另一处所。
理所当然,我们在这本出版于2005年《最后的情人》中所发现的一些“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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